5 posts tagged “mrt”
本文獲選為97/09/15中時嚴選好文
台北捷運公司與伊甸基金會共同推行「捷運心文化 從讓座起」的文化再造運動,或許,的確如人間伊甸的此文所言,就算沒有貼上「博愛識別貼紙」,此運動也已經在許多人的內心中起了變化。
我平時搭乘捷運的機會多在最擁擠的上下班時間,或許,如六先生此文所言,老人家選擇了這個時段搭乘捷運,也許早有心理準備,就算沒座位坐也是預期中所會發生的事,但是,這樣的結果是你所想見的嗎?
之前,我在「愛心在哪裡?」一文中提過,也許我們該推行的不是識別貼紙,而是讓真正有需要的人,勇於提出自己的需要。但再回頭看,這樣的建議似乎不切實際,以台灣人這樣羞於表達自己需求的個性,似乎只能眼巴巴的看著、悶著。
看到這樣的狀況,我倒還不致於敢像六先生此文中的婦人般,如此嚴厲地斥責他人,也不覺得有此必要,很多人或許只是一時不察,並非不想讓座(尤其是上班時間,"一堆"人一上車就闔眼養神,完全不在乎週遭發生了什麼事)。
就我平時的觀察,不知是否博愛座文化推行太過成功,有許多人是視博愛座如蓮花,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;視著眼前的博愛座,僅管沒有任何需要讓座的人,卻怎麼也不想動身下坐。
這樣的人,似乎是捷運心文化可以大力推行的目標族群之一。先聲明,我並不代表這個族群的人,我也無法準確地說明這個族群不坐博愛座的想法,但我猜測,也許是礙於坐下博愛座後,怕遇到需要讓座的情形,而又怕讓座的對象互相推諉,簡單來說,就是害羞,不希望別人的目光焦點聚到自己的身上。
所以說,如果在這個族群中,也有人在看到別人不讓座的情形下,心裡有種想跳出來請座位上的人起身讓座的衝動,那麼何不向這些人推行另一個文化運動呢?
在讓座文化的看板上,有句「您先請坐」的文字,在沒人需要博愛座的情況下,希望您先請坐,適時再讓座即可。但是這些有可能讓座的人卻都沒做到您先請坐的這個行為,如何適時讓座呢?
因此,這句話後面,我覺得應該再補上一句,「您先請坐,請您先做!」
請您先做,只有請您先坐在博愛座上,才會有像您一般願意讓座的人,讓捷運的讓座文化可以持續地推廣下去,也才有機會可以讓這個讓座文化可以成功。
更甚至,能讓這個文化運動推廣到非博愛座,所有的座位都一樣,當今天您先有,才有施的機會,也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。
捷運心文化,唯有從心出發,以身作則,才能成為捷運「新」文化!
同情就是指人飢己飢,人溺己溺的精神吧。
這部電視劇當然早就看過了,只是剛剛看到其中的一句台詞,有感而發。
劇中的父親對於客戶願意訂購他們所生產的商品而心感疑惑,一直認為,是否是因為女兒患病的關係,對方才會因此而向他們下訂單呢?這樣的質疑,很正常,也很人性。
如果哪天,我,面對自己的無能,需要人家的幫助時,別說要求他人協助了,連正視自己的勇氣或許都沒有。因此,在面臨他們伸出援手時,同時也是在強調自己需要別人的幫忙!其實,那是個多麼難堪的情境啊,尤其是一個本來還有能力去幫忙別人處理事情的人。
而劇中母親的回答,我想,是一個很好的想法。別人的同情,就是別人用同理心去感受你的處境,所以才伸出援手幫忙你,這樣的愛心,很甜蜜。
同時也讓我想起幾天前在捷運上遇到的事情。就在大家趕著上班的時段,博愛座自然都是被佔據著,睡醒惺忪的人們。正因為許多人都在閉目養神,也就沒注意到此時進來了一位孕婦,大腹便便。她,當然是需要一個座位,好好休息,但是擁擠的車廂裡讓她無法這麼做,而她身旁那佔用著博愛座的人,正低頭看報紙和睡著。
一直到又過了兩站,有個好心的女士,拍了拍那坐在博愛座的民眾,請她好心的讓個座位給孕婦,當然,這樣的要求如果再被當事人拒絕的話,我想會當場被公幹吧。
回到主題,接受別人的同情,或許很難堪;但,吝於施捨的人,才是更難堪的。真有需要他人協助的話,當然,還是得正視自己的問題及能力上的限制,伸出你的手,接受別人的施捨。
因為,人飢己飢、人溺己溺。
延伸閱讀:台北捷運心文化運動,以訛傳訛。
今天,實在懶得當個沙丁魚,
寧願多花點時間,從善導寺坐到昆陽,再從昆陽坐到府中,
我傻了嗎?
不,我腦殘。
忘了到了哪一站,有位外傭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婦人,
進到車廂後,便往最旁邊靠,那是個供殘疾人士專用的空間,
外傭站著,因為那是個沒有座位的空間,婦人在她的身前,
打了個呵欠,外傭似乎是有點累了,身子傾在婦人肩上,
臉上露出絲絲微笑。
婦人中風過,嘴唇稍有扭曲,
外傭依近婦人邊耳語,
只見婦人嘴角微微上翹,外傭也開心地笑了,
不知道是因為聽到什麼而笑了。
外傭和主人,一直以為會有距離,
看到她們,卻又覺得似乎少了那麼一些主僕的觀念,
沒有面面而覷卻又能發生會心一笑,那麼甜蜜,那麼窩心。
眼前的這個笑容,這個婦人,這個外傭,
種種一切,應該是屬於她們的默契吧,我想。
這,只是發生在某個角落的某個小事情。
「永春、ing’cunx、yiùncún、Yungchun Station」捷運的廣播系統這麼說著,
而他們三人,下車了。
台語拼音與客語拼音皆是臨時查出來的,或許有誤,
畢竟不是很深入去研究,請見諒,亦請不要完全相信其正確性。
那是一家人。
坐在車廂裡,媽媽坐中間,爸爸在媽媽的左手邊,冥思著。
右手邊是個小兒子,他低頭,認真地,在玩著掌中的PSP。
一會,看媽媽從袋子中拿出一個頭巾,
只見她簡單地交了一個叉,便套在小兒子的頭上。
對了,那是個豹紋的頭巾。
雖然,小兒子一直抗拒著,但是手中的電玩似乎更能吸引他的注意,
因此他只是抗拒著,卻無法拒絕。
戴上頭套後,媽媽一直看著小兒子,頭就這麼倚在爸爸的膝上,
身子稍稍地傾了一些。
似乎是越看越得意,一直嚷著兒子好帥,
同時拿出SE W800i東拍拍、西拍拍,依舊地講著「兒子好帥喔!」
至於小兒子,雖然抗拒著,但,
面對媽媽拍照,此時卻停下電玩,轉向媽媽,微笑著。
多麼甜蜜的一幕。
這也是我為什麼想當個編輯,為什麼喜歡觀察別人。
因為,生活上的一點一滴,卻總是充斥著滿滿的愛,平凡的愛。
能夠將這一幕幕的畫面寫出來,也是我最大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