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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多數的人一樣,我也經常旅遊,次數已不可考,從小到大。
當然,排除小時候沒印象的旅遊之外,有印象的旅遊為數也不少,卻總沒比較深刻的。
陸陸續續,一直如此。
臨當兵前,我決定騎單車環島。
利用火車與單車的接駁,耗上十天的時間,我環遊了半個台灣。
這是我第一次發現,原來,這才是「旅遊」。
一種身心全然革新的生態,一種無為而治的態度。
更是一種,探索台灣土地與人文關係的歷程。
當兵,莫名其妙的,居然是到阿妹的故鄉-台東卑南接受新兵訓練。
下部隊更是被遠派到花蓮。
遠是遠了些,但花東的悠閑、緩慢,除了洗滌掉城市所帶給我的俗氣之外,更發掘出一種泰若自然的生活態度。
於是,我愛上了花東,一種無法割捨的愛戀。
退伍。
久聞台北資源多、訊息流通迅速,且南部正值經濟頹靡之際,在台北有公司願意聘請我的情況下,自然我就到了台北。
初到台北之時,下班後也沒安排任何活動,適巧在網路上得知「台北市青年社區規劃師」的課程,為了一睹龍應台老師的光采,我也就報名了。
雖然沒被錄取為正式學員,厚臉皮的我還是去旁聽了,怎知,一聽驚為天人,原來,「社區再造」這個議題不簡單。
原來,只要大家同心協心,可以再造以往那人與土地親和的生活環境,可以和日本一般,住在小橋流水似美境般的社區。
深以為,我一定要把「社區再造」的想法帶回高雄。
深期許,我一定要從事非營利的工作。
隨著課程越上越多,對於人與人間的利益糾葛,我對社造的推行越覺無力。
雖想做些自認為有益的一番美事,卻也不知從何而起。
此時,對我來說,「經費」大概是我能不能去從事非營利工作的最大問題。
而「社會企業」大概是我所能想出最為恰當的做法。
懷抱滿腔熱血想法,因為想推廣人文活動、想保存文化事物,所以我弄了一個「耍!台灣」的網站,雖然只在上面發表過一篇文章,但對於該網站的走向、內容、以及相關經營方向,其實我想了很久。
只是,除了龜毛外,大概就是深受執行力不足之害,我一直沒能把我的想法完整的實現。
我知道,推廣文化,不能光靠說說而已,熱情,不足於改變一切。
對文化的漠視,將使我們輕易地忽略,何謂文化。
說來慚愧,其實我並沒有任何想法,對於解決文化漠視的問題。
得過且過地,就這麼樣,日復一日,直到某天,我參加了「台北市文獻委員會」所舉辦的一場活動。
那是一場認識萬華地區的導覽介紹活動。
我不得不佩服導覽解說的老師,在生動有趣的解說下,我才發覺,原來台灣寺廟這麼有趣,對於平時只是持香在廟宇繞上一圈的我們,實在浪費。
這活動,不只是讓我重新認識廟宇的地位及重要性,在我的內心深處,也有一些想法在醞釀著。
想法,總會漸漸成熟,我總算得知當時的悸動是什麼。
聽完導覽介紹後,我更認識了萬華,因而對於萬華的相關消息也多上了一分關注。
認識,讓我們產生連結;連結,讓我們認識土地。
原來,透過認識,我們可以知道自己身為何人、來自何處,與這塊土地的關係是什麼。
更重要的是,在了解這一切後,你又會用什麼方式來回饋你對土地的愛。
喔,原來,旅遊很重要。
旅遊帶給我們的,不只是心境的轉移,也不只是追求放鬆而已。
更進一步地,旅遊可讓我們了解身在何處,如何傾聽土地的聲音,以及如何與這塊土地上的人們產生關係、產生感情。
想通了這一點,再加上社會企業的概念。
我終於知道,究竟我想做的是什麼。
一個,是不斷探尋文史故事、保存文化事物的組織;一個,是帶領大家認識台灣,喜歡台灣的旅遊公司。
終於,我為自己想做的事具像化,並下了一個完整的註腳。
夢想能夠成型,總是好事。
但,接下來呢?
為了更了解台灣,為了能夠分享更多關於的台灣的故事給大家。
我開始大量的上課、大量的參與許多非營利組織,從事志工活動。
除了把自己所學回饋給社會,與其他人分享我所認識的台灣之外;藉由不斷地學習,我對台灣的認識一次比一次更深,我也一次比一次地更愛台灣。
這才是真正的愛台灣吧,總比口號來得好多了,我想。
學得越多,越覺對於台灣的了解根本不足、越覺相關知識怎麼學都學不完。
不過,藉由分享,我知道,我只會更愛台灣,更相信我自己。
我走的路,
是對的。
轉眼間,時近值九月,我的部落格也荒廢兩個月餘,至懶無比啊。
期間,上了許多不同的課程,參與了多次志工培訓,也漸漸稍感抓住些許夢想的尾巴,雖不知何時才能實踐夢想,心總也踏實多些。
當然,難免還是會遲疑自己所前往的方向是否正確、難免總是會擔憂無法給予心愛的人一個穩定的生活環境、……
只不過,既然決定了,就該努力往前,才不致辜負一路上那些扶持我、協助我的大家。
嗯,發難完畢。
繼續下一段。
昨天與青輔會的青年旅遊志工朋友們一同出遊,很開心可以遇見這群可愛的朋友。
或許他們都看在我虛長了幾歲,針對自己目前人生道路所遇見的叉路,頻頻詢問我的看法。
事實上,我一直認為,這世上沒有人可以真正「指示」你該走怎樣的道路,我也一直不希望別人奉我的看法或意見如圭臬般。
因為世上沒有任何人是一樣的,當然人生道路上的問題,也就沒有一致的解決方法。
我總是這麼說,工作當然如同人生,我們總是在解決工作上所遭遇的問題;人生亦是一再重覆地解決「問題」,不論是家庭、情人、親友……等,只不過這些問題的複雜度總是超乎預期,而我們卻只能參考他人解決問題的方法,來解決自己所面臨的困境。
是的,解決人生道路上的問題,我們才真正必須以「大智慧」來看待及處理。
每個人都有「大智慧」,只不過,我們必須以更柔軟的身段及態度,來化解層層難關。
正因為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不成通則,更無法通論,是以,我總是一再強調,我今天所說的,只是我人生中曾歷經的「趣事」,你們可視為是故事般,聽聽且算,亦可從中找出你可參考的作法。
所以,說得口沫橫飛,講了一則又一則的「建言」,我今天應該算得上是功德非常圓滿的「人生導師」了吧?!
嘻,如果你也這麼認為,那就錯了,且離譜非常。
我當然不是一位人生導師,充其量,不過是天橋底下的某位說書人,罷了。
自我揭露:我不是青輔會青年旅遊志工,因為我是被淘汰的那個人,比這群可愛的大學生們,遜多了。囧
最近看的書,怎麼都好像在談哲學一樣,知識管理的書談哲學,簡報藝術的書也在談哲學,我暈了我。
我們,即我們所想。也就是說,我們之所以是我們,正因為我們所具有的內涵,所以才是我們嗎?
這似乎與笛卡兒的我思故我在相互呼應,嗯,有機會再深入想想吧。
畢竟深思這種哲學的議題,是件相當痛苦的事情啊。
暫時把哲學的東西拋到一邊吧,今天對書中的某個段落特別有感覺,特別節錄下來,
這就是那一刻-現在就是最重要的那一刻。
我們要做的是奉獻,這是我們的工作。
不是要譁眾取寵,也不是要藉此獲得下一個工作機會,而是奉獻。Benjamin Zander
班哲明‧山德爾並不是什麼簡報專家,而是一位藝術家。他是波士頓愛樂管弦樂團的指揮。
簡報藝術一書的作者,深受班哲明‧山德爾的影響,並總結山德爾的中心思想如下,
成功或失敗並不一定總是那麼重要,重要的是奉獻以及全然地展現。
與其問自己:「我會不會得到賞識?」、 「我能不能夠贏?」這種問題,還不如問自己:「我要怎麼做才能有所貢獻?」
以下是班‧山德爾在指導一位有天賦的年輕音樂家如何表現音樂時所說的話:「我們要做的是奉獻,這是我們的工作…所有人都很清楚地知道你將熱情奉獻給了全場的人。你是不是表演得比下一個小提琴家更好,或他是不是演奏得比鋼琴好,我都不在乎,因為只要是奉獻,就沒有誰比誰好這回事!」Garr Reynolds,presentationzen
是啊,簡報也是一種表演,當你在表演的時候,應該是散發你的熱情來感染台下的聽眾,應該將你的所學所識奉獻給專程來聽你講演的聽眾,這不只是負責任,而是奉獻你的人生。
這本書所倡議的簡報技術,與現行我們在學校所學的簡報技術全然不同,但,我卻非常認同書內所列舉的簡報方式,以大量高素質的影像,以及少量的文字來進行簡報。
注意,簡報的主角是「你」,如果你只是依賴簡報的內容來傳達聽眾訊息,那何必需要你上台講演呢?再說,如果失去一次傳達你對簡報內容所懷抱那龐大的熱情的機會,不是很可惜嗎?
你說是吧?!
最近常常會想起很多過往的事,然而,卻總是只有某個片段的往事,如同黑白影片一再再地重複播放。
我總是這麼想,這些回憶,是真的嗎?
為何再早前的記憶,總是無法喚回?
為何再晚些的印象,一直沒能留下?
有沒有可能,這些回憶,都是假造的?
鋼之鍊金術師中,弟弟阿爾也曾質疑過自己是否只是哥哥愛德所假造的一段記憶而已,並非真實存在過。
動畫劇中想傳達的,或許只是希望藉由這段過程來強化兄弟之間的情感,一段,作為轉折所需的劇情。
可是,我腦海中突然閃過,我們眼前所看到的,都只是光線反射所形成的,你怎麼知道你眼前所見的事物都是真的?
如果連親眼所見的都可能是假造的,那麼,你又怎麼能相信回憶會是真的?
孰真?孰假?
如同身陷一片迷霧,找不著出口的思緒,看不清的回憶。
一陣失落,雙腳煞時沒了力,軟盤著地,閉上眼,隨思緒去了吧,隨回憶念了吧。
野中郁次郎(Ikujiro Nonaka)在創新的本質一書中,藉由分析電綜公司(DENSO)的案例,提出專案成功的兩種重要角色。
1.概念提出者
2.擁有「匠師之技」的技能人員
在說明這兩者所扮演的角色之前,必須先提本書中經常出現的「場域」,
所謂場域,係指透過相互作用與別人共有文脈,並讓該文脈產生變化以創造出有意義的時間空間而言。以下各項都可能存在:
- 物理性場域:辦公室、分散的工作空間
- 假想性場域:電子郵件、視訊會議
- 實質性場域:計劃小組
引用自創新的本質(野中郁次郎、勝見明,2006)
嗯,看不懂。
別懷疑,我也看不懂,大概是翻譯失真了吧。
不過在看了這本書後,我對場域有了自己的認識,其實場域並沒什麼大不了,正因為場域太容易出現,使得我們很容易就忽略了。
所謂的場域,其實,就像研究生在跟指導教授進行會晤(meeting);
或是,一般開會的場合。
地點不重要(the place doesn't matter),重要的是在這個場所之內的人,腦中有著共同的概念(common concept)。
怎麼解釋呢?其實就是指,在這個地點內的所有人,為了同一件事在思考、討論,所以在腦中才會產生共同的概念。
瞭解了場域,回過頭來看研究生所扮演的角色。
在電綜公司的案例中,研究人員提出前所未見的新穎技術(概念提出者),透過技能人員製作出實品後,才得以將概念實現,並測試此一技術的實用性。
所謂的概念,在研究中,就是你腦中對於此一研究所想到的解決方法,也就是實驗方法;
有了概念,接著就要看你如何實作出來。
也就是說,研究生,必須同時扮演著上述的兩種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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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為什麼研究的過程這麼痛苦,因此,在場域中的參與人士,要達成同一個概念便已經很難;舉例來說,同一堂課,對於老師所講授的內容,有的同學懂了,有的同學不懂,這就是在共同概念形成的為難點,也是探討這虛無飄渺的知識管理中最難辨別、及理解的重點。
更白話一點來說,就是有時候老師自認你跟他已經形成共識了,事實上是,你根本還不明白老師想做的研究是什麼。
除了場域之外,接著就是實作。有否注意到,我在角色2的名稱上,特別加粗標示了「匠師之技」四字,這是因為在電綜的案例中,若不是有技術相當高超的技能人員存在,根本無法將研究人員的概念實作出來。
同理,在研究的過程中,若研究生不能具有匠師之技的話,試問要如何將研究實作出來呢?!正因如此,身為一個研究生,切記要加強自身的基礎能力,僅管這些工作既費時又無趣,但卻是讓你邁向「匠師之技」的不二法則。
因為……
一知半解。
至於,為什麼我的指導教授不喜歡我興趣太廣泛,因為……
不夠深入。
聰明的小孩,為什麼看似愚笨呢?
因為,他們的聰明睿智,絕不是我們這抱持舊規的愚昧之輩所能發現的。
白話一點來說,就是,小孩他們自己會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中發光發熱。
當我們以傳統課業的標準來評斷一個小孩聰明或愚笨時,其實,真正愚笨的人,是我們。
像我家那個最小的小孩,課業方面,實在不是可以說「好」的地步。
指導他課業時,總是發現他的注意力不集中,前五秒說的話馬上忘得一乾二淨。
這樣的小孩,居然在轉魔術方塊上讓我驚豔。
記得春節時期去香港旅遊時,我弟問我魔術方塊怎麼轉,我跟他說,要背一些公式,回台灣再教你。
結果,回台灣後,我也忘了要教他的這件事。
想不到,春節至今才不過兩星期餘,上星期日,我居然看到他以熟練的手法轉玩著魔術方塊。
天啊,連我都沒辬法以這麼敏捷的速度轉動魔術方塊呢!
這樣一個在傳統課業被評為愚笨的小孩(請相信我,我不是自貶自己的小孩,而是學校老師對他在課業上表現的評價,沒有多好的回應),居然以非常銳敏的理解力,只不過看了影片而已,就學會了魔術方塊的解法。
我相信,對許多人來說,解魔術方塊的難度,並不亞於課業。
這樣的難度,卻被一個愚笨的小孩,輕易地,瓦解。
我還不一定有這樣的勇氣,在人生第五十三個年頭,還接受這麼長時間的出差。
雖然我不敢,可我爸的確是這麼勇敢,就這麼地,遠赴金門啦。
沒錯,我是個很愛四處遊盪的小孩,可我一直認為我的家是在高雄,我也總認為我未來的落腳處,也會在南部。
一切的以為,居然就這麼被我爸打破了。
從今天起,我的家,已經不在高雄了,卻也不在金門。
經過這件事,我似乎找到了「家」這個名詞更深層的意義。
家人間的聯繫也更緊密了。
原來,房子,形而下,是個實體的物件;
家,形而上,則是抽象的意義。
若沒有家人彼此間的羈絆,那麼這個意義便沒意義。
就像我親愛的外公、大阿姨、小阿姨、大表哥、二表哥、表弟、表妹們。
我們沒有住在一個「房子」,但,我們卻窩在同一個「家」中。
是然,僅管我爸、我媽、我弟都將在金門駐留一段時間、僅管我以後回高雄的家再也無法一如往昔地看見親愛的家人;
當然也意味著我以後回高雄家時得一個人面對著空盪盪的房子,那國中時期經常發生的事-也是我經歷過最孤單的時期。
但這次,心卻沒有任何的傍偟。
畢竟,家,在我心中啊。
原來,不管我以後選擇在哪兒落腳,我的家,其實早已經在那存在了。
人生這個課題,要學習的還有很多,不論是第二十八個年頭的我,還是第五十三個年頭的爸爸。
我有個很大的缺點。
大到一個不能再大的地步。
從小,經常隨伴在父親四周,對於「社會事」如何處理,早已耳濡目染,不學以能。
因此也早已認清「社會事」並不是非黑即白,實際上,每件事,只是深淺不一的灰色而已。
是啊,正是灰色啊。
我沒那種潔癖,並不會一定要純白色才能接受,我反而喜歡在黑與白之間,玩弄出炫麗的灰色。
若從此點看來,其實我還滿適合跟隨我父親的腳步,接續他的人脈,在那個領域繼續玩弄灰色。
話雖如此,但現實卻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重點就在於,我有一個非常誤事的缺點啊。
因為,我有一個非常沒意義、沒價值的正義感。
這個正義感,就這麼糊里糊塗的害慘了我的一生。
所以,我曾這麼回我爸一句話,「正因為我看不慣,如果要我做,我就一定要爬到最高,我才能有這能力去改變我所看不慣的事;要不,我就不爬。」
所以,我選擇把我的影響力,留在我可以發揮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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